的心思。
梅阮仪自然感念她的好意,颔首:“好,等你大婚后再说。”
复关听着两人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这才端着夜宵进来,梅阮仪醒着,她不在他跟前落泪,含笑道:“你晚膳用得少,进些宵夜吧。我在这粥里加了点促进伤口愈合的药,吃了睡一觉,对你的伤有好处。”
“你也用些。”梅阮仪拉着她的手,轻轻挽起她的袖口:“你的伤也没好呢。”
“我的是小伤。”复关微笑着转向傅容月:“容月,你也用些吧?”
“我就不用了。”傅容月连忙站起身来告辞:“我出来得久了,也是时候回去看看,免得丫头们上梁揭瓦的没个正形。”
梅阮仪见她起身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那医馆里的小徒弟们身后事都如何安排?”
当时情况紧急,他竭尽全力也只救下了一个孩子,想到其他小生命就这样与世长辞,这些时日来时时觉得内疚和悲伤,如今自己又躺在病床上,连孩子们的最后一面都不能见一见,这份痛苦煎熬十分难受。每次问及此事,复关都说是傅容月在处理,自己并不知情,故而几天过去,他竟还不知道孩子们的身后事安排得怎样。
“大哥放心,孩子们都入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