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阳继续问。
阿智一愣:“我没问。我看了不是尸体,她就着急的跑了,许是惊着了……”说到后来,自己也跟着不确定不自信起来,讷讷的止住了话语。
“哼!”谢安阳重重的哼了一声,阿智是在御前伺候的人,将来是要接自己的衣钵的,可办事还如此糊涂,轻易就让旁人摆布了,着实还没有锻炼起深思熟虑的能力来,不太让人放心。很明显,那婢女是特意支开他的,幸好陛下没事,否则,阿智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他冷声道:“阿智,你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吗?”
“徒儿知道。”阿智沮丧的垂头。
谢安阳的声音放柔了些许:“既然知道做错的地方,那就自己去慎刑司领五个板子,算是长记性。”
“是。”阿智不敢多言,跪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层的下来。
师傅罚他五个板子,也就意味着方才他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陛下跟前发生了别的事情,只是无关性命,故而师傅罚得也不重。要是陛下因自己的疏忽生死攸关,那恐怕就不是五个板子能够解决的,自己脖子上的这脑袋都得交出来。
阿智双眸阴沉,到底是谁陷害自己?
那个婢女……可千万别给自己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