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花了心思!
她四下看了看,太学府次次作为春试考点,女学生应试也有两百年了,男女的茅房是分开的。这茅房只有女学生来,倒不担心其他人误闯。茅房的墙体是泥土混石结构的,有不少并不透风的间隙在其中,用来藏这种小纸条再合适不过。她忙将纸条再起卷起,塞进了空隙之中,做完这些,她立马离开了茅房,将头上发钗取下,里面果然是中空。她拿了手绢将药粉抖在手绢上,整理了一番进入考场。
沈家姐妹见她终于来了,衣衫上的破洞若隐若现,不禁相视一笑。
傅容敏全然无所觉察,坐下之后,第一时间检查了自己的桌子。
“小贱人,还真是谨慎。”沈梦琪见状哼了一声。
沈梦乔道:“春试非同小可,她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无所谓,反正那些东西都是迷惑她的,发现了就发现了吧。”
话音未落,傅容敏已经从桌子的缝隙中掏出了几张纸条,她看了一眼,哼了一声,起身将这些东西丢到旁边的废纸篓里。
在沈梦乔和沈梦琪看不见的地方,傅容敏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邪恶的笑。
她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转身后已经面带薄怒,快步走到沈家女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