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能呢?”能进来这考场的,又有几个是傻子,立即敏锐的觉察到沈梦琪知道点什么:“你为何这么笃定在傅容敏的身上一定会搜出东西来?”
“我……她就是一个卖国贼的女儿,多会演啊,她根本就什么都不会,不靠作弊怎么能得到大人的青睐?”沈梦琪咬牙道。
众人认识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闻言立即不约而同的“哦”了一声。凭着大家对沈梦琪的了结,她一旦心虚,必定就要开始翻旧账,这又扯到了忠肃侯通敌卖国的事情,那就已然是黔驴技穷了,看样子,这件事跟她有关!
傅容敏在一边听得暗暗冷笑,装可怜,扮无辜,这些招数她都是在沈家两姐妹身上学到的,屡试不爽,这会儿不用更待何时?
想到这里,她委屈的看向沈梦琪,泫而欲泣:“沈小姐,你我虽然在碧凌书院时有些误会,可我一直当你是同窗,事事对你忍让三分。春试是多大的事情,关系到我一生的前途,你怎能这样毁我?女官大人在我身上没搜到东西,已经证明了我的清白,你还要一口咬定我作弊。孙小姐说的不错,我倒要请问沈小姐,为什么我身上就应该搜出东西来,莫非……这东西是你放到我身上的?”
字字句句,已经将沈梦琪钉死在栽赃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