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考卷也放了下来。
都是同一套题目,不过要做两篇文章。傅容敏早上写了赋,略略琢磨,便打算以疏为载体,就事论事。不过比起赋来,疏要难写些,要避讳朝中很多人和事,她琢磨良久才开始动笔。
考官对她印象很好,见她落笔也走过去看了看,见她写疏,目光更多了几分夸奖。他很是看好傅容敏!
有了早上的事情,下午的考场就安静了很多,加上难度升级,人人都在埋头苦思。
沈梦乔也不例外。
沈梦琪是个没脑子的,能来参加春试凭借的是碧凌书院的名气和自己的帮忙,沈家从来就没把希望寄托在沈梦琪身上。沈梦乔知道,如今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她必须考中,不然等待的就是没落,成为谁也记不住的小人物。故而下午的考试,沈梦乔全力以赴,将自己毕生所学都用上了,文思泉涌,很快就想好了写什么。
刚提笔写了几个字,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小腹绞痛,后庭隐约胀痛,她忙放下笔举起手来:“大人。”
这捂着肚子的姿态不必言说,考官也懂,吩咐了宦女一声,由宦女带着她去往茅房。
见沈梦乔起身,傅容敏就笑了。
药见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