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们正厅摆了一桌,院子里摆了十几桌,下人们也一同用餐,说不出的热闹。
梅向荣高兴,喝了很多酒,拉着傅容月絮絮叨叨的说起苏绾来:
“容月啊,你长得真的很像你娘,你不知道,当年你娘嫁给傅行健那个坏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看着她上的花轿……”
“你娘小时候可皮了,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其实比谁都野。你看我手臂上这个伤口,看见没,喏,这个就是被你娘用烧红的铁棍烫出来的!”
“那边那个石头,当年是娘非要我从西北给她搬回来的,搬回来又嫌弃丑,我觉得不能浪费,就放院子里了。”
“容月啊,你娘欺负了我一辈子,临到这时候我可不能让她笑话,你的婚事,我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的……”
梅阑珊和梅阮仪等几个孩子都劝不住,只得任由梅向荣不停歇的念了半个晚上。好不容易喝晕了,才被梅清谷扶回去歇息了。梅向荣走后,程氏眼圈红红的叹气,梅向荣这辈子都在念着苏绾,可惜,苏绾爱的终究不是他,只对不起了梅夫人。提起苏绾,想起当初若不是傅行健从中横插一脚,苏绾也指不定便同梅向荣携手天涯,受不得那么多磨难,但傅容月也不复存在了。程氏看着灯下温柔含笑的傅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