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何了,她这般昏迷不醒,恐怕跟他有关系,忙问:“天牢里有没有消息传来?”
“还真有一个。”魏明玺轻轻挑眉:“你倒是料事如神。今儿一早,狱卒给我传来消息,昨天晚上咱们去看过魏明钰之后,他就一个字都没开口,沈梦安和沈家人轮番呼唤他,他也没有反应。到了后半夜时下了一场雨,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不知为何,他忽然胡言乱语了起来,一直说冤魂索命,是报应。那模样,许是疯了……”
“疯了?”傅容月嘴角含笑,略带嘲讽:“是真的疯了,还是装的?”
“是真的疯了。”魏明玺道:“狱卒将这事儿报给了三司,三司让御医去看过。去的人就是梅阑珊,她回来告诉我,说魏明钰脉象十分混乱,眼神涣散,根本无法集中注意,言语也没有逻辑,怕是失心疯了。”
“他一直在说冤魂索命?”傅容月挑眉。
魏明玺点点头:“不错。”小心的看了一眼傅容月,他继续说:“魏明钰在牢中大喊大叫,一会儿说有人要害他,一会儿又说你不是人,是地狱恶鬼,是来找他索命的。一会儿又嚷着是报应,他活该。还有,他不停的喊你的名字,还提到一个叫做锦儿的人,说他是杀人凶手。总之,他没有一句话能说完整。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