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姓过别的。我们辗转流落,到一个地方,就换一个姓名。我记得我姓过萧,姓过许,姓过林,姓过冯,姓过赵……零零总总的加起来怕是有十多个名字吧。”
“你姓过冯……”梅阑珊却只听见这一个。
泪珠滚落,她收回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只觉得一颗心在胸膛里跳动得狂躁,几乎要跳出来。这猛烈的跳动让她的心脏很是疼痛,难以舒缓。竟连眼前的大地都开始旋转起来,她不得不扶住梧桐的树干,以免自己栽倒在地。过了好久,才觉得眼前的一切渐渐清晰起来,耳边的声音放大又缩小,终于能够听清容盛关切的询问。
她看着容盛的脸庞,一时间,竟只想哈哈大笑。
笑话!
这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也想不通其中的关键所在,一把抓住容盛的手,她用力掀开他的衣袖。
白皙的手臂上,一个牙印清晰的映在容盛的手臂上。
梅阑珊的眼睛瞪得好大、好大:“容……容盛,你这个牙印是怎么弄上去的?”
她说着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容盛的脸,容盛瞥了一眼疤痕,蹙蹙眉头,无所谓的说:“哦,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个牙印?怎么弄上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