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消息。”展大牛有些懊恼的补充:“南下南越时就有线索了,只是南越之行耽误了太久,有些厌延误。容月,对不起。”
傅容月摇摇头,笑道:“是我对不住你才对。隐月楼太忙了。”
“忙是忙,我却不觉得辛苦。”展大牛正色道:“我能帮得上你,我觉得很高兴。”
尤其是来了京城后,将父母从凤溪村接了出来,如今二老在神农岭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出入还有人伺候,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些都是傅容月带给他的,他只有深深的感激,是傅容月改变了他们的命运,如果不是容月,或许他得在凤溪村种一辈子的地,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他也不会知道原来自己藏着那样可怕的潜能。
“这些瓷器都是白家人烧制的。”展大牛拿起白瓷和青瓷看了看,很是笃定。
他先前也调查过,知道这些东西的出处并不为奇,甚至比魏明玺聪明查到的还要详实:“这几家商铺的老板是江南过来的商户钱不离,瓷窖设在京郊,白瓷的泥土是从容悦镇拉过来的,青瓷的泥土是从水西镇拉过来的。彩瓷的窑窖则是设在京城东郊,泥土就是咱们京城本地的黄土,不过,为了美观,彩瓷的泥土也混了白泥,还用树胶调和过,外观才这样好看,价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