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拉拉魏明玺的衣角,她在魏明玺耳边劝道:“等一会儿咱们再来。”
魏明玺立即会意,她这是想单独来探视呢,只好点点头,不甘心的退了一步。
陵王都让步了,其他皇子自然也都会让步,魏明远更是没意见,他想着德妃在宫里,怎么着自己都会第一个得到消息,也没什么异议。几个公主都有话说,但终于还是同意了下来,带着驸马离开了皇宫。魏明玺和傅容月手牵手,也跟着出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寝殿,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搜寻着谢安阳,谢安阳就站在梅贤妃身边,见两人看过来,悄悄的摇了摇头。
两人心里一个咯噔,同这些兄弟姐妹告别后,傅容月立即用手镯瞬移到了福安宫。
谢安阳果然也到了福安宫,一见面,魏明玺就迫不及待的问道:“父皇的身体怎样,有没有大碍?怎么回事,是不是从前中的毒发作了?”
“殿下都知道了?”谢安阳大惊失色。
他看向傅容月,傅容月忙点了点头:“殿下自己查出来的。”
“也好。”谢安阳闻言长舒一口气,提起的心放了下去:“既然殿下已经知道了,奴才也不费尽心机的瞒着殿下了。陛下中的毒这几个月来都一直在发作,全靠梅家人用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