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月陪着他,送上温暖的姜水梨汤,他不过喝了两口就摆摆手:“不用麻烦了,咱们还要赶着去看父皇。”
“你的身体也很重要。”傅容月很是坚持:“明天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你若倒了,那朝廷就真的乱套了。”
好说歹说,魏明玺才喝完了手中的汤,吃了几口东西,牵着她去往寿帝的寝殿。
寿帝的跟前只有谢安阳一人守着,见两人过来,忙轻声说道:“陛下还没醒,殿下,王妃,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今日梅相怎么说?”魏明玺不放心,固执的走到寿帝的床榻前观望。
谢安阳叹气:“梅相说陛下这是毒发攻心,这次就算熬了过来,以后恐怕也是不能下床走动了。朝廷之上,陛下更是不能放心。殿下,这种时候,还要殿下多多费心才行。”
“我不会辜负父皇。”魏明玺重重点头。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了回京之后父皇将自己读过的书、阅过的奏章给自己学习的意义。寿帝不是真的要他读书,而是要让他在那些书中和奏章之中学习到治国的道理,提高治国兴邦的能力,他每一本都细细读过,每次入宫来,寿帝也都考教过他的学问,给与他很多指点,不知不觉中,他面对这些政事已经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