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秦文棠叹了口气,自此,两人便结伴同行。
“会骑马吗?”秦文棠打量了一番贾元春,心中很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雇一辆马车。
贾元春道:“书院有教骑射课,我会骑马。公子是骑马来的,我也是骑马来的,请公子不必顾忌我。”
“我是江湖人,出门在外没有你们京城的富贵人家讲究,大多数时候我们都住在荒郊野外,你若是觉得苦,也不要委屈勉强了自己。”秦文棠不放心,又补了一句:“到时候生了病,那才是真的麻烦。行走江湖,疾病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容易被人趁虚而入,轻则丧财,重则丧命,都是极有可能的。你受得了吗?”
“我可以的。”贾元春眼底露出一丝苦笑。
在如今的她看来,这些皮肉之苦都不算什么,心灵被煎熬,那才是真的苦呢!
秦文棠所言不假,两人准备了干粮和水后,便继续向西北出发。出了浦新城,城外便是茂密的树林,这片林子绵延几百里,几百里地几乎没有人家,两人一直赶路到天完全黑下来,也不过是走了一半不到。
山路颠簸,跟官道完全没有办法相比,马背上的颠簸可想而知。
秦文棠一个大男人都觉得腿根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