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下,钱不离的四家商铺也跟着进行了改革。罗一生眼见着白家烧制的彩瓷格外精美,再次以优厚的价格想笼络白家三人为自己的商铺烧制陶瓷,但已经犯了一次错的白家人对这些毫不心动。加上林大山给他们的提成更高了一成,又十分认可白家人的手艺,对他们来说,价格已经比不得情谊,再也没有生出想背叛容瓷坊的心来。钱不离对提高技艺的方面束手无策,遍寻了很多名师来烧制陶瓷,但对局面的撼动效果不明显,只能将价钱的改动一改再改。
但是,容瓷坊毕竟是老招牌,钱不离跟着冲击了几个月,发现在京城的销售上,无论如何也干不过根基深厚的容瓷坊,不得不彻底放弃这一块的买卖,专心做起西北一线的出售来。
隐月楼以钱不离的商铺进货,钱不离的商铺运送到西北,大大节省了成本。
如此,钱不离的商铺再也不跟容瓷坊抢京城的市场,竟是个双赢的局面。
当然,那是后话了。
眼下,傅容月处理好了容瓷坊的事情,同林大山交接了最后的手续后,终于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哎,总算甩出去一个包袱!”
“甩出去一个包袱,是为了背更重、更大的担子。”展大牛闷声笑:“你别高兴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