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蔡知琴本是满心欢喜,闻言不禁笑容停滞在脸上。
齐王妃立即苦着脸,一五一十的说:“王爷,姐姐,妾身要说的也是这个。妾身对不住姐姐,因姐姐是良人,不宜用礼风光迎娶;加上如今陛下病了,若是大张旗鼓也于理不合,到时候惹怒了那帮顽固不化的礼部和御史,又要给王爷平添很多麻烦。故而就只能委屈姐姐一些,先在府中做良人,方才来的路上听芬儿说姐姐已经怀了身孕,如今姐姐最为紧要,安安心心的生下孩子,到时候提做夫人,再为姐姐补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王爷,你觉得怎样?”
“我不……”蔡知琴听得怒火中烧,立即就要出口拒绝。
凭什么?
她是齐王妃的姐妹,如今又有了孩子,凭什么只能做一个良人?按照大魏的风俗,如果入府就只是一个良人,就算将来她生了孩子,顶死也就是一个夫人,就算凭着王爷的宠爱抬做侧妃,那也连平妻都做不成,是半个奴婢。那岂不是说,她要一辈子都居于人下?
她不甘心!
蔡知琴瞪着齐王妃,这就是她的好姐妹吗?她怎么好意思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姐姐?
齐王妃愧疚又抱歉的看着她,仿佛这也不是她的本意。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