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搭理,真正是个生意人!”傅容月哈哈大笑。
梅阑珊马上怼了回去:“说到精明我当然比不了你,月大老板,是谁一来京城就搅得满城风雨的?”
梅阮仪见两个妹妹掐了起来,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我看你们都不差,要不……合伙在西凉也开个容辉记?”
“大哥快别笑话我了,我那容辉记在大魏都没了,哪里还开得到西凉去!”傅容月吐吐舌.头。
这事儿她是第一次在大伙儿跟前提起,程氏一愣:“什么叫没了?”
“不开了吗?”傅容敏也不懂。
梅阮仪则是问:“先前经营得很好,我听林大山说一直在盈利,怎么就没了?”
“京中新近开了几家商铺,生意上有很大的冲击,我又不想降价,当然就比不了人家。加上这两年趋势有所改变,京中除了白瓷青瓷受欢迎,彩瓷后来居上,抢了很大的份额,容辉记经营单一,竞争力就不足。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如今我们主要活动的地方在江南、上京和西北,京中并非主要阵地,故而舍弃了也没什么。”傅容月一一说了:“京城新开的商铺售价很低,我已经决定将货源改成他们的货,成本小了很多,赚得也更多。”
“奸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