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姨你说的绝不是我。”傅容月哈哈一笑:“我才不会客气呢,这不,还真有事想请程姨帮忙。”
“什么事?”程氏一听忙正襟危坐。
傅容月却道:“不急,后天再说吧。今儿阑珊姐姐最大,谁都听她的。”
梅阑珊顿时如得了圣令一般,叉着腰杆挺直了背脊,笑得格外阴险:“都听我的是吧?好好好,这活儿我喜欢。容月,今晚你不许走,跟我一头睡,我要让陵王殿下独守空房!”
“没问题!”傅容月满口答应:“别说跟你一头睡,就是不睡,在你跟前守着都行!”
“这话你说的!”梅阑珊更见得意:“那你甭睡了!丫头们,你们都听见了,今儿陵王妃自告奋勇要顶替你们的班儿,过了子时你们都自己去睡觉,把她摇起来在我床前守着,她若敢开小差,合上眼睛打盹儿,给我上皮鞭皮绳绣花针,狠狠的抽,用力点扎,出事儿算我的!”
傅容月被她逗得想笑,偏又忍着做出伤心的形容扑到复关怀中假哭:“呜呜呜……最毒妇人心……”
复关咯咯直笑,扶着她的肩膀直不起腰来。
梅阮仪也是忍俊不禁,一笑就扯着伤口疼,龇牙呵气的一抽一抽,表情又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