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喜,脸上
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随意的问傅容月:“今儿都有什么人来为梅小姐添妆?远嫁西凉不容易,这妆容决不能马虎了。”
远嫁西凉不容易……
齐王妃倒真是会委婉的往人伤口上撒盐呀!傅容月心中不齿,不肯如了她的愿,笑道:“都是碧凌书院读书的小姐居多。哎,阑珊姐姐远嫁西凉路途艰难,我们姐妹以后想见面着实不容易,不像三嫂你……听说蔡大小姐如今也在齐王府中做良人
,三嫂姐妹日日都能相见,真是有福气!”
齐王妃笑容僵硬,几乎凝固在脸上。傅容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踩着了她的痛脚。
前面就是贵妇人们聚集的地方,人来人往,齐王妃可以想见待会儿她们看见她是怎样的表情。连一向不爱论长短的傅容月都这样说,其他人的言语还指不定多难听呢。
想到这里,齐王妃心里的恨更浓了几分,看傅容月也越发不顺眼了。
“我看陵王年轻,以后陵王府中也会陆陆续续的进不少新人,九弟妹以后不愁没人陪着,福气也不小呢!”齐王妃抿着嘴。
“那样也很好,跟齐王府一样热闹。”傅容月不置可否,快步上前引着她落座。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