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随即想起上次为了冯其时留下的玉簪,她拿了武器上门找容盛拼命来着,最终被容盛打倒。她脸颊微微一红,手下意识的摸到了怀中,入手温润,那簪子却在掌中
。
容盛轻咳一声,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怕梅阑珊伤感,忙岔开了话题:“今天晚上宿在驿馆,你可以先将这一身妆容都去了,等到了西凉帝都盛柔再换回来。沉甸甸的,穿着未免太过繁重累人。”
“好。”梅阑珊松开怀中的手,灿烂一笑:“我正想问你可不可以不穿这礼服!”
马车滚滚,话语不歇,这一路过去,容盛恍惚了……
此时,恍惚的并不止容盛一个。梅阑珊走后,傅容月同梅向荣回府,顺便为梅阑珊整理房间,保持这里的整洁干净。梅阑珊走得匆忙,路途又远,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走。傅容月踏进闺房中,一景一物仍旧跟原来一样,仿佛人只是入
了宫,还没回家而已。她默然坐在梅阑珊的妆镜前,抚.摸着梅阑珊留下的首饰,不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提不起兴致来。
“咦?”
忽然,妆奁里的一支簪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簪子上浅淡的裂痕让她一愣,反反复复的查看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