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毛竹林还是什么的,当时不识字,不会写,也不知道确切的是哪两个字。我对他印象深刻,是因为他总是欺负你,你那些不好听
的绰号,十之八.九都是他起的,我们总打架来着。”
傅容月经他提醒,脑中倒是跳出来一个大男孩,长得人高马大的,脸蛋黝黑,总是追着她喊杂种,她下意识的摇摇头,此人不会是魏明铮。
“当时跟毛竹林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孩子,也贼坏,我却不记得他的名字。”展长贤说罢也笑了:“他们这样坏,应该不是陈王。”展叔展婶一直在听着两人说话,听到这里,展叔插话道:“说到外来凤溪村的人,容月你和苏婶婶当然是最早的。这之后还有几个人来过,大牛说的那个毛竹林确实是后面来的,他是王婶……就是毒害你娘的那个王婶家的远方表亲,送来住了一年,就因为太野管不住带回家去了,后来听说去参军,你们来京城的前一年传过消息回来,死在战场上了。跟他一起的另一个孩子我也记不得了,不知道是谁家的亲戚。不过,大牛还说漏了一个孩子,也在咱们凤溪村住过,就住在容月家隔壁的院子里。他住的时间不长,那孩子又长期病着,很少出来玩,所以你们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