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
“我好恨!”魏明玺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
傅容月见他如此更见心疼,搂住他的膝盖,声音更柔和了几分:“我也恨,但恨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明玺,振作起来,大家都需要你。”
“我当然要振作,我要为南宫越讨回公道!”魏明玺沉默片刻,没什么表情的容颜透着铁一样的冷峻。
傅容月点了点头,他便道:“这一次我错了,错就错,我不该放过魏明远的。容月,我等不了了,我要提早动手。”
“等南宫越的尸体回京再动魏明远吧。”傅容月见他执意的劲头上来,心中一阵担忧,生怕他意气用事。她知道魏明玺在西北时,同西北军中的这些将领个个都交情深厚,尤其是南宫越,两人从相互试探到相互信任,携手并肩作战,西北塞外的城池都有两人并肩的身影,这份战场上的热血情怀根本不是
寻常人能够不得了的。南宫越的骤然离去别说魏明玺接受不了,就是她自己也觉得实在是匪夷所思,压根不愿意相信。
魏明玺又沉默了一下,方说:“宁平安已经在路上,再过几天就到了,我便听你的,再忍几天。”
傅容月心口提起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去。陵王府中已经上下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