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南下还有很多准备的,你若是没有别的嘱咐,让他先回去吧?”
“辛苦十一弟。”魏明玺满面阴霾,客客气气的送魏明铮出去。
魏明铮一走,傅容月便问:“怎么了?”
“姚远刚刚送来消息,气死我了!”魏明玺在她跟前几乎绷不住,重拳砸在桌上,桌上的水杯都跟着跳了一下。
傅容月忙稳住水杯,重新给他倒了一杯水,劝道:“别急,慢慢说。”“宁平安护送着南宫越的尸身回京都,已到东陵,但在东陵遭到了伏击,宁平安受了伤。”魏明玺怒道:“齐王好歹毒的心肠,恐怕事情败露,竟放火想烧了南宫越的尸身,好在扑灭及时,没让他阴谋得
逞。姚远报了信后,我已经部署下去,让暗影的人一路接应,决不能再出现任何闪失。南宫越一生为国,死了还轮不到此等卖国臣子来糟践!”
他已用了卖国臣子四个重字来形容齐王,显然心中极其气愤。
傅容月暗道他去了良久,想来确实怒火冲天,一直安抚着,心头又着急起来:“平安伤得严重吗?”
“暗影传来的消息说是轻伤。”魏明玺摇摇头:“她身边的人实在太少,也怪我掉以轻心,真是对不住她了。”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