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将已经给别人的心拿回来给她,让她忘了我吧。”
“我记下了,我都记下了!”宁平安顾不得所有人的眼光牢牢将南宫越抱在怀中,南宫越嘴角露出一点笑容,目光盯着天边看。宁平安的眼泪低落在他的脸颊上,他的笑容更深,低低喃喃自语一样的说:“真想回京再看一眼巍巍皇城啊……平安你记得吗?就是在皇城里,咱们两个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呢,央着我
抱你摘皇宫里惠妃娘娘宫中的杏子,可惜啊,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回得去的,你快点好起来,我还想让你抱我摘杏子的……”宁平安死死梗着喉头,才忍住翻涌上来的嚎啕大哭。
南宫越轻笑:“傻孩子……”“我是认真的。将军,从我在西北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过誓,此生非你不嫁,平安生,想做将军的人;死,想做将军的鬼……”宁平安低低的在他耳边说,过往打死也不肯吐露的心意,在
这一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害羞,只剩下满腔的绝望。
但她再也没能等到南宫越的回答。
当宁平安低下头的时候,只看到南宫越含笑看着东方,目光已然涣散……宁平安说完这些,这些时日以来苦苦忍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