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还是不由自主的微微战栗。
天牢的刑房素来是最为阴暗的地方,几乎每一件刑具上都存留着隐约的血迹,刑房湿冷,透着一股血腥气,可以让人相见这里经常发生怎样的故事。
南宫墨闭了闭眼睛,仿佛能听到旁人惨烈的嘶叫,双.腿便绷直了,背脊隐隐约约的一阵阵凉意袭来,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十四公主,你到底想怎样?滥用刑罚有违律法,一样是要问罪的。”“要问也是问我的罪,你怕什么?”魏扶德什么都听不进去,纤细的手指一一在身前的一排排刑具上划过,莹白的指尖同阴森可怖的刑具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声音也似乎来自地狱:“这里有多少刑具?
这些刑具,我可一样都叫不上名字,真是遗憾。不过,不知道也不要紧,这里有多少,我就用多少。南宫墨,你可千万给我挺住了别死,你要是死了,那就没意思了。”
南宫墨抖了一抖,她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弄?
魏扶德的手指停在其中一件上,嘴角边露出浅浅而天真的笑容:“这叫什么?”
牢头忙躬身回:“公主殿下,这是拶指,专给女犯用的。”“拿下来。”魏扶德笑着转身,目光盈盈的看向南宫墨:“南宫墨,这是专给女犯用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