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我嘛,喜欢这些精巧物件,在容辉记里没少走动,跟这个伙计也熟。
我有一次无意中得知,这伙计有个未婚妻在宫中,就是这个馨儿。”
“哦?还有这样的缘分?”寿帝是第一次听说,心中委实好奇。
梅向荣点点头:“是啊,所以老臣听了这个,才赶着来跟陛下汇报。”
“你说。”寿帝正色。梅向荣道:“那个伙计的在馨儿死后,曾经婉转的向我套过话,问我认不认识宫里的一个姑娘,我后来便帮他问了,原来是他的同乡,跟馨儿也是一个地方的,到了时间后放出去了。那个伙计多次谢了我,等我再去时见他仍旧郁郁寡欢,难免要关心一二。他便告诉我,他找到了那个放出去的姑娘,才知道馨儿不是失足落水死的,是被人掐死后丢到河里去的。我问他是谁掐死馨儿的,他却不敢说,只说
馨儿不肯顺从那人的强迫,才招致杀身之祸。”
“鞍山行宫中还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寿帝有些怒了。
梅向荣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梅卿,你有什么话就说,你的为人,朕是信得过的。”寿帝道。梅向荣便说了:“陛下,鞍山行宫不是普通人能去的,能强迫婢女,威胁死者亲人,此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