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就是为儿子着想。阑珊要是知道母后这般体贴她,一定很是开心,她这个人啊,有时
候简单得像个孩子。”顿了顿,又握着萧太后的手,认认真真的说道:“母后,儿子能有今天,除了母后,最要感谢的就是阑珊。她抛弃了大魏的荣华富贵,跟着儿子孤身一人来到西凉,着实勇气可嘉。”
“这是她的职责所在。”萧太后对于容盛对梅阑珊的夸奖不以为意。容盛仍旧是握着她的手,闻言摇摇头:“不是这样的,母后。若单单是职责所在,来到西凉后,她只需躲在我东宫,等事情过去后再随我入宫即可。可她没有。母后,父皇驾崩那一天晚上,她随着我一同入宫,我去见父皇,她便独身一人前去芳华宫中保护你。你想想看,她武功再好,本事再高,也终究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姑娘,又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我后来想想,都觉得她当时的恐惧和害怕
不可想象,恨不能弥补她……”
萧太后握着他的手猛地一抖:“你刚刚说什么?那天是谁来救的我?”
“阑珊啊,她没告诉你吗?”容盛反而吃了一惊:“这几日,你们朝夕相处,我以为她早就告诉你了。就算她没说,母后难道没听出她的声音吗?”
萧太后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