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也多次劝我,说是天灾,梅阑珊当时也尽力了,我跟她拗气做什么?如今想来,当年容盛是个傻子,也全得她陪伴左右,那时候容盛什么也不懂,却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罢了罢了,他们两人的事情,我不掺和其中
,这不是给自己找气受吗?”旗儿什么都听不懂,但她这几日同梅阑珊相处,只觉得这个皇后性情平和,心胸开阔,是个讨人喜欢的人,忙劝道:“太后娘娘,奴婢觉得,皇后娘娘方才没有直接点出,让娘娘难堪,这几日也对娘娘
恭敬有加,是个极有分寸和孝心的人。娘娘福气好,陛下孝顺,皇后也孝顺,倒不如……”
“你的意思,我懂。”萧太后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仿佛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什么东西飞走了。
萧太后心头释怀,容盛却做不到。
从芳华宫出来,他心绪难平,极度烦躁,在宫中乱走,等抬起头来时,才发现自己这样无目的的乱走,竟走到了梅阑珊的誉罗宫来了。
一看到誉罗宫三个字,他的怒气就更浓了几分,恍然明白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再不犹豫,容盛踏进誉罗宫,直奔梅阑珊的主殿。喝退左右,他径直奔到卧房,梅阑珊正在换衣,刚散了头发脱了外套,瞧见他怒气冲冲的进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