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玺再迫于朝中压力,总会顺从舆论,选择一个人同自己走
下去的。
心口一阵绞痛,傅容月难受的站了起来,闭了闭眼睛,才压住了涌上来的痛苦。
展长贤见她脸色不太好,忍着泪光陪同起身,欲言又止。
傅容月微微一笑:“大牛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倘若有一天你先离去,你舍得让她一个人日日活在思念你的阴霾里吗?”
展长贤缓缓摇头。傅容月微笑着轻轻拂去他肩膀上的落花:“所以,大牛哥,不管是明玺,还是你,还是阮仪哥,还是义父和我爹,我都希望你们过得快快乐乐的。你身边有梅琳,阮仪哥找到了复关,义父和我爹成了知
己,你们都不孤单,唯有明玺让我最为放不下。我做这样的选择,自私是自私了一些,但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她举步登车,见展长贤目光恍然跟着马车走了几步,便又道:“今日之事,大牛哥记在心里就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走了,回去吧,别送了。替我同展叔展婶说一声,过几天我便接了梅琳回府待嫁
,让二老不要担心。”
她的马车晃悠悠走远,展长贤顿住脚步,一股悲凉从心底生了出来。
他独自站了许久,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