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出来,却迟迟没听到孩子的哭声。
她是不愿意有个孩子同自己的儿子争宠的,也并不见的真上心,但此刻知道事急从权,只得竭力保住孩子,一面让人去请好郎中,一边去请齐王。齐王书房议事,听说孙侧妃要生孩子,更见不耐烦:“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这个时候生!女人生个孩子有什么麻烦的,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王妃生的时候我也没去,不什么事都没有吗?女人就爱大惊
小怪,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
他不肯挪步,齐王妃奈何不得,只得苦守。
等齐王从书房议事出来时,终于想起孙侧妃,移步去孙侧妃的院子,却只看到一床血淋淋的床单和惨白如纸的一具尸体了。
“怎么回事?”齐王只觉得地动山摇,根本无从接受。
齐王妃跪在地上散发脱簪请罪:“孙侧妃腹中胎儿不正,难产以至血崩,大人孩子都没能保住!是妾身无用,请王爷责罚!”
“大人孩子都没了?”齐王不信。
齐王妃深深磕头:“是。”齐王奔上前两步,一把掀开被子,只见白布罩着的尸体下,孙侧妃痛苦扭曲的面容清晰的印在自己眼前,那唇.瓣已被孙侧妃自己咬碎,血肉模糊,可以想见孙侧妃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