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齐王神色凄然,啐道。
魏明钰抓着栏杆:“不跟兄弟喝一杯,那也行,咱们一起走吧。”
“我还不想走。”齐王喃喃自语。
两兄弟的牢门就对着,魏明钰神志不清的还说了很多,但齐王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齐王妃关押在赵王妃的隔壁,两人见了面,昔日里掐的你死我活,此时只余下一片惺惺相惜。两人自事发之日起,对自己的男人都已十分绝望。齐王妃比起赵王妃更加聪慧,时局如此,她已经看透了全部,知道出去无望,一旦齐王死了,自己也逃脱不了干系,若是侥幸活着,只怕未来的日子更是煎熬和痛楚。再看看这天牢里哭声震天的王府众人,看看被牵连的齐家、柳家和蔡家,齐王妃闭了闭眼睛
,痛苦和内疚更见深沉。
她同赵王妃一夜无话,执手泪目,未曾等到天亮,便双双挂在了横梁上。
齐王妃的死讯传到陵王府,傅容月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她是个聪明人,当知道死才是最好的办法。”
“她死了,齐王府就真的完了。”魏明玺摇摇头。傅容月道:“她饶是心智超于常人,也终究无力回天。她死得仓促,怕是早已下定了决心。”只是个中如何,人死如灯灭,都不必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