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再则,我的仇人几乎全数丧命,我已无可以依托的执念了。算算时间,应该是快了。”
魏明玺猛地翻身而起,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去。
“你干嘛?”傅容月不由奇怪,撑起身子问。
魏明玺将被子拉扯过来盖着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拉开了房门吼了一声:“来人!”姚远和董剑逸在外庭训着侍卫的话,忽然听见魏明玺咆哮的大喊,双双吃了一惊,自家王爷已经有两三年没有这般暴戾过,两人还以为出了惊天大事,赶着抢进来,瞧见魏明玺衣衫不整的站在门口,
冷着脸吩咐:“传我的令,魏明钰流放后,要各州各府照应他,千万不准他死。”
“殿下?”姚远和董剑逸面面相觑,赵王是陵王府的死对头,从前殿下巴不得他赶紧死,怎的忽然要保此人的命了?
魏明玺怒道:“还站着干嘛,去传令!倘若魏明钰死了,我拿你们试问!”
姚远和董剑逸这才知道魏明玺是来真的,对视一眼,急忙下去安排:“是。”傅容月坐在床榻上,听着他这般吩咐,心中便明白了是为了自己,她对魏明玺招了招手,等魏明玺过来时,她让自己的动作尽可能的自然:“明玺,其实你不用刻意去保魏明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