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伤痕。”
秦文棠一愣:“既然先生连皮肉都能再生,为何不能让凤凰的伤势好转?”
“先生说,伤在心,不在身,他无力回天。”乔凰离看了傅容月一眼,又道:“先生还说,凤凰的伤,王妃最清楚。”
秦文棠也跟着转头看了一眼那傅容月,容月连凤凰都不认识,如何最清楚?
他满心满眼都是疑问,却不知该如何问起。
贾元春却有些许高兴,夹杂着几分忧虑:“先生说放我们离开众妙寨,可我们怎么出去?”
乔凰离看向傅容月:“王妃带我们离开即可。”
傅容月点了点头,心中知道乔凰离说的是什么,也没有反驳。只是看向秦文棠和贾元春:“你们也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了,有没有什么想交代的,或是要带走的?”
“本就孑然一身,有什么可带的?”秦文棠和贾元春对视一眼,都双双摇头。
迟则生变,两人见那位先生神鬼莫测,倒真是有些怕了。留下的不过一些银两,丝毫不以为奇,哪里比得上自由那么可贵?当即,秦文棠随着春姑娘前去写下调理的药方,春姑娘也不亏待他们,吩咐了人去将两人的包裹都收拾好送到了两仪殿来。随着包裹一同送来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