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战场上摸
过无数私人的手,那皮肤的触感永生难忘,当场就定住了。
魏明铮像木头一样的杵在原地,魏明玺也忘了要驱赶他,不多时,梅向荣奔入宫中,一诊脉,顿时就傻眼了:“皇后娘娘这脉象……”
“怎么样?”魏明玺急得冷汗都下来了。
梅向荣额头上亦是一层薄汗,手抑制不住的在发抖:“陛,陛下,还是快请神农岭的高人来吧!”
他委实拿不准,怎么会摸不到傅容月的脉象了呢?
“已经派人去请了!”魏明玺灼灼的看着他:“梅相,你先拖一拖,你想办法拖一拖,看看能不能唤醒她。只要能让她睁开眼睛,一切都好办!”梅向荣双手越发抖得厉害:“可是,娘娘连脉象都没有了!”他努力定了定神,脑中实在是想不起傅容月先前有什么异样,只得硬着头皮追问:“陛下,请恕微臣冒昧,娘娘是突然这样的,还是先前就有
症状?”
“不是突然。”魏明玺闭了闭眼,紧握的拳头松了又紧:“之前就发生过两次这样的情况。”
“是什么病,就没让御医诊治吗?”梅向荣急切起来。
傅容月病得这样重,他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