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的方向,记住了吗?”
“嗯。”魏明铮低低的答。
“我会一直在秦岭。”傅容月语音柔和:“如果你想见我,你随时可以过来。”
“我不会去的。”魏明铮生硬的开口:“你一次次的抛弃我,你走之后,我不会再想起你的。”
她给他希望,又亲手摧毁!
她这么无情,他恨不得忘记她,立即忘得干干净净!傅容月莞尔一笑:“那也不要紧。原本就是我对不住你,你忘记我最好。不过,我是不会忘记你的,我会记得我年幼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病秧子,他整日里躺在床上耍赖皮,害我总被娘亲数落。那个病秧
子会讲很多新奇的故事,会用狗尾巴草给我编狐狸,会跟我梳头发,会在我落了下风时处处维护我。我是不会忘记的。”
魏明铮豁然回身,恶狠狠的瞪着她:“你能记多久?一年,两年,十年?”
“记到沧海桑田。”傅容月轻声说:“能活多久,就记多久吧。”
魏明铮的眼眶蓦地湿润。
他大步走开,脚步微微潦倒:“哼,随便你!”
翻身上马,魏明铮头也不回的离去。
再回首,又是一年秋了……这一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