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空洞至极又无法相信的目光看着我,怕我撒谎,又怕自己想错了一般。然而我对她从未有过怜惜,我知道我的脸上连
半点感情都无。
她失望了,喃喃自语着问我:“到底是为什么?”
我没有说话。她垂着头半晌,放在地上的手指忽而握紧,我听见几声冷笑传来:“呵呵,其实我早该知道是为什么。从你不顾马兰朵寻死觅活也要将她嫁到南越去,我就应该知道我的下场是什么。这三年对我的照顾,我以为是爱情,现在想来是你的复仇计划吧?你越是疼惜我,后宫里的女人越是对我百般刁难。你将我作为靶子立在这里,却不给我任何盔甲,让我受尽凌.辱折磨。陛下,你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是为了
傅容月,对吧?”
“嗯。”我没有反驳。
卿眉脸色更难看:“果然是她。”她顿了顿,不解的问:“你折磨我情有可原,但马兰朵呢,她是你的妹妹,你又是为了什么?”
“马兰朵屡次加害于她,我岂能放过?”我淡淡一笑,笼络着手上的手串,那是容月临走前送我的,说是父母的遗物,我喜欢的很,“她妄图抢夺容月的夫君,我不容她,理所当然。”
卿眉点头:“难怪。马兰朵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