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人形暴龙一样冲到了老蛇的面前。
一只脚狠狠的踩在他脚踝处,这一脚虽猛,但是他却也刻意的减缓了力量。
所以老蛇的脚踝就像是被敲碎了壳的河蚌一样,杀猪似的惨叫声响起。
“我最讨厌别人拿我自己的亲人威胁我,你可以选择不说!”
夏忧面色阴沉,说话的声音顿了一顿,只是下一刻伴随着老蛇的再一次一声惨叫。
他那一句“但我会想办法让你说!”在老蛇听来一颗心愈发沉了下去。
土地庙前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老蛇在巨大的疼痛中昏厥过去,又在下一次疼痛中醒来,如此往往复复不知几次。
他那一只右脚的脚踝已经惨不忍睹,可以看到白色的骨头渣子已经从皮肉里翻了出来,血肉模糊。
老蛇更是在每次清醒的时候去威胁、辱骂夏忧,可是无论他骂的多么难听,问候多少这小子家的女性,抑或者将他表妹将他表妹将会面对的遭遇描述的多么肮脏。
这个年轻人就是自顾自的,毫不疲倦的蹂躏着自己的脚踝。
似乎在他的眼里这是一件普天之下最棒的玩具。
突然,老蛇看到了让他惊喜的一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