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言本来还想去帮沈珈蓝一把的,听到沈父这么一说,顿时犹豫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犹豫,沈父顿时吹胡子瞪眼睛的道:“怎么,我还使唤不了你?”
这帽子扣的,唐煜言当下什么也不敢犹豫了,连忙就几步快步走了过去,一把的扶住了沈父的手,将他缓缓地从床上扶起,又给他垫了枕头。
只到这一番连续的动作做完,他这才心底暗暗地呼了一口气,有一种怀念以前跟沈珈蓝没有离过婚的日子了。
只是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又为自己过去做的不够好,而在心底又对当初什么也没有埋怨过的沈珈蓝愧疚了好几分。
借着唐煜言扶自己的动作的时候,沈父则是借机认真的观察着唐煜言,看他没有对自己的故意为难而心生不满,反而看向沈珈蓝的目光越来越愧疚和专注,他心底暗暗的点了点头。
……
沈父坐好了,没多久,沈珈蓝的米汤也舀的差不多了。
端着那碗汤,沈珈蓝就着病床的边缘坐在了沈父的身旁,一勺一勺的给沈父喂着汤。
唐煜言身为“外人”也不好意思靠的太近,就站在那里看着。
只是看着沈珈蓝一勺一勺给沈父喂着汤,两个人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