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岸上观火的唐煜言慢慢的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墨镜……
最后被队员们好好的“疼爱”了一番的郁柏宁耷拉着脑袋认命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忍着心痛的吩咐山庄里的负责人将自己珍藏已久的陈年红酒拿出来,并且把贵到他自己都舍不得多吃松露和鱼子酱一起运用在一会儿要呈上来的大餐里。
忘了说,郁柏宁除了喜欢作死,是五毛钱的嘴以外,他还是一个守财奴。
每年的工作收入基本上被他全部用来投资,可以说他是目前为止整个组合里除了唐煜言第二有钱的人。现在他们五个人正在度假的地方就是郁柏宁一手投资建立起来的度假山庄,因为组合在这里度假的缘故,不再对外开放,专门只为他们开放。
吩咐完了这些以后,郁柏宁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站了起来,轻咳了一声,面色有些不太自然的道:“突然有些尿急,我去上个厕所,你们自便。”
郁柏宁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还在那里的下面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底皆是了然。
好半天,江泽奕忍着笑道:“他该不会舍不得他那几瓶八五年的红酒,打算换成九几年的吧?”
坐在泳池旁边拿毛巾擦着身上水珠的穆染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