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抱着树干向远处眺望了过去。
只见远处,一个壮硕的男人肩上扛着一个女人,跟在瘦子身后走向了山林中的一处木屋。
陈平安眯了眯眼睛,跳下了大树,趁着夜色悄悄摸了过去。
“可算到了,这一路可累死我了。”壮硕男人活动了一肩膀,把阮秀扔在了地上,拎着阮秀的头发就往木屋里拖去。
“你小心点,大哥在屋里等着呢,一会我们会和就转移。”精瘦男人回头提醒了一句壮硕男人。
“知道了,知道了,快进去吧。”
精壮男人回过头,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木屋里面坐着一个男人,留着一头精短的寸头,一道异常狰狞的刀疤从男人的左眼贯穿到了右脸,黝黑的身上穿着一身黑色半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了凶悍的气息。
男人听到门口的动静,猛的抄起脚边的猎枪瞄向了门口,双眼中满是阴狠,就凭这幅样子,就能有着令婴儿止啼的作用。
“大哥是我!”精瘦男人刚一推开门,就看见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指在自己的脸上,赶忙把双手抬了起来。
男人放下来猎枪,沙哑的声音从口中传了出来:“人呢?”
精瘦男人侧过身,把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