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为了国家大义我都信。”
张翠忍不住笑了起来,“听你这意思,你挺了解啊,总去?”
陈平安赶忙道:“咱可从来不去那种地方,就凭我这张脸,还用花钱?”
张翠翻了个白眼道:“就吹吧。”
陈平安一个翻身,坐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把一条白蟒般的大腿抗在肩上道:“小翠姐,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张翠俏脸潮红,蹬了陈平安一脚道:“也不知道一天哪来的这么多力气,想折腾死我啊?”
陈平安笑道:“小翠姐,你没听说这么一句话吗?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张翠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抽回腿下床,在柜子里翻找了起来。
陈平安疑惑道:“小翠姐,找啥呢?”
张翠“嘿嘿”一笑,接着拎出来了一大罐血红血红的酒道:“这还是我当年嫁进村里的时候,带来的鹿血酒呢,有些年头了,我都忘了还有这个了,你快点尝尝。”
陈平安一愣,也是没想到张翠家还有这么个东西:“小翠姐,这鹿血酒可是大补啊,喝了不得流鼻血?咋的,最近把我掏空,良心发泄想给我补一补?”
“再说了,你看看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