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急声道:“二哥,你说啥呢?咋会是陈兄弟呢,绝对不可能!”
刘肥没有说话,而是盯着陈平安,这件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陈平安接触华夏商会的第二天来,怎么想都有点蹊跷。
而且有理由办出这种事,有这种手段的,除了陈平安,刘肥想不到有别人。
沧田润二,打量一眼陈平安,接着跟手下人确认了一下,摇头道:“不是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我说刘肥,你不会是敢做不敢当,想随便拉出一个人顶包吧?”
“你们华夏人,就会玩这种阴谋!”
不是他?
刘肥一愣,收回了目光,正在他想着的时候,洪善开口了:“我说你们山口组的,不会是想开战,才想了个这么蹩脚的理由,来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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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吧?咋的,最近你们又支棱起来啊?找削!”
刘肥若有所思的推了推眼镜,莫不是真像是洪善说的这样,是山口组来挑事的。
陈平安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山口组和华夏商会,就像两个已经装的满满的火药桶,稍有一点细微的火星子,就能“轰”的一声炸的粉碎。
积怨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