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死了,恐怕也没有人会当回事吧,因为华夏商会有你这么个,老大,刘肥。”
“大哥!”刘肥紧攥双拳,脸上青筋暴起:“我刘肥不是这样的人!”
陈平安皱了皱眉头,这他娘的,看着样子谢文山还舍不得老大的位置?
虽然说不知道谢文山为什么被囚禁到这里。
但是恐怕就算换他上去,华夏商会的处境也不会比现在好吧?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没有刘肥,现在华夏商会都得成为历史了。
这些话真心让人有些心寒啊。
娘的,这么个人才不懂得珍惜,不要给我,要是刘肥给我看家,那这个甩手掌柜当得不更舒服了?
但到底是人家的家事,陈平安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有些愤愤不平,抱着膀子把头撇到了一边。
就在气氛有些凝固的时候。
谢文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陈平安和刘肥齐齐一愣,这啥意思?刚才还上演兄弟阋墙的戏码呢,转眼就笑起来了?怕不是被关太长时间关傻了吧?
“你愁你俩那张脸,一个跟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一个跟小媳妇儿的情夫,看不得小媳妇儿受委屈似的。”谢文山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