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已经敞开的青铜门,看不清里边。
众人四散的躺在地下,眉头紧锁。
再往前看,前面空旷的不像样子,不远处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几根粗壮的锁链拴着崖边吊向黑暗的深处,但是灯柱再远了就看不到了。
这时候,众人也都纷纷醒了过来。
万琼捂着额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接着猛地转头看向陈平安。
就见陈平安背靠着墙壁,脸色苍白的跟纸一样,头发垂低,花白一片,就像是步入迟暮之年一样。
陈平安支着地,缓缓坐直身体。
只感觉浑身上下就像是狂奔了几天几夜没合眼一样,酸痛的不成样子,连抬根手指都费劲。
内视丹田。
陈平安面露苦色,真气一滴都没有了,更糟糕的是,丹田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搅了一遍一样,和几个大穴被糟蹋的一塌糊涂。
就是微微想运行一个周天,都伴随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一滴真气都凝不起来。
糟糕程度,就连陈平安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治。
左手和右手上的纹身,也像是陷入了沉睡一样,不管怎么唤醒都没有动静。
陈平安扯了扯嘴角,娘的,老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