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月听到司空子展这么说,不禁展颜一笑,那笑容里多了些许意味深长的味道。
司空子展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苏沐月,好像在等她怎么解释。
只不过,最终还是司空子展移开了目光。
“二皇子,我们告辞了。”苏沐月拱拱手,带着云初与司空子展擦身而过。
“苏沐月。”等到苏沐月走到门口,司空子展突然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冷冷地说道:“最后一次。”
“管好华铭,也许就是最后一次。”苏沐月侧头看了地上已经昏迷的华铭,淡淡的说道:“希望二皇子不会让我失望。”
“苏沐月,这信笺留在我这里,你不怕么?”司空子展摇了摇手里的信笺,好似在威胁一般地问道。
“我劝二皇子看一看再说。”苏沐月嗤笑一声,带着云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司空子展打开信笺,发现里面竟然什么字都不见了,很显然这封被处理过的信笺就是为了引出华铭而已!
苏沐月,好一个苏沐月!
司空子展将纸条猛地握成一团,随后看向苏沐月离开的地方,沉声道:“带华大人去治伤。”
另一边,苏沐月刚走出醉香楼,一个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