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瑾萱受了委屈,尤其是这会还跪在了地上,陈后什么气这下都消了,更是忍不住有些心疼起对方来了。
而萧瑾萱被拉扶起身后,当即她不禁挽住陈后的手,并望着对方的双眼,神情极为诚恳认真的说道:
“娘娘,其实您在担心什么,就算一直以来没有明说,瑾萱也是心知肚明猜想到了的。不过请您务必要相信我,瑾萱之所以如今仍旧留在宫内,只是因为薛后未除,玉雁怀孕直接影响到沈姐姐三年后的凤位不稳。至于大权独揽,其实瑾萱并不热衷这个。到了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只要娘娘应允我与显御可以悄然离开,那便是对我最大的恩典了,其余的事情我根本就不会留恋分毫。”
心里的忌惮,和小心翼翼的提防,就被萧瑾萱这么直言不讳的讲了出来。
如今陈后一想起之前自己在背后,有意刁难萧瑾萱的那些小动作,当即她的脸上不禁一红,的确有些难为情起来。
但是眼见得话都说开了,陈后就算觉得过意不去,但仍旧是将自己担忧的事情,也不在掖着藏着的尽数讲了出来:
“瑾萱既然你已经明白哀家不安的究竟是什么,那也请你理解我的心情。毕竟哀家这一生都身处后宫,看尽了趋炎附势,尔虞我诈。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