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我吊死?我呸!
迅速的按下一行字,发给了鲁小萍——我高子然,和花心树没有任何关系,我的目标时是,让他孤独终老,半身不遂。
鲁小萍估计都习惯了,磨蹭了半天,才给我回短信,看完之后,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姐们,悠着点,孤独终老还是半身不遂,受害者只有一个。
去他大爷的花心树!咒骂完之后,我抱着枕头,乖乖的跟周公约会了。
至于大不列颠的童鞋,你们先抗住,万一被校长发现了,一定要及时打电话给我!
鲁小萍说,李树每晚七点都会按时出现在夜城,而且每次出现,车上都会带着一个女人。
听听,居然用“每次”这个词语,某人的行径,已经到了多么令人发指的地步。
从鲁小萍发给我的照片中,可以森森的察觉,照片里的那个人,浑身上下,透出的那股骚味,臭味。
本大小姐根本就不稀罕!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七点早就过了,某人怎么还没有开车过来?难道,鲁小萍不在的时候,某人已经改邪归正了吗?
不可能,某些人就是那毛缸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可能改邪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