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雪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话音未落,早已泣不成声。
慕容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吞进了肚子里,有些疲惫的阖上眼,她身体还没恢复,折腾了一会,便感觉乏了。
屋外,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天际,仿佛要撕开滚滚乌云,“哗啦啦——”,天空好似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狂风携着雨珠,如同鞭子般铺天盖地地抽打着大地。
一时间草木低俯、院内的两棵玉兰树枝叶尽折,最后终于被连根拔起,“轰——”,高大的主干轰然倒下,砸起大片的泥水,昔日翠绿的叶残破不堪,一片狼藉。
慕容烈皱了皱眉,开启了院中的阵法,将雨水挡在外面,他抬起头,看向阴沉的仿佛要压下来的天幕,脸上满是担忧。
这场雨,终于拉开了帷幕。
…………
黑暗中,唯有一盏昏黄油灯照亮了半局棋盘,与一只骨节修长、润泽如美玉雕刻而成的手。
它轻轻点着棋盘,像是在等待一个契机,终于……
“啪!”,一枚棋子,被它按在了棋盘之上,油灯上的火苗倏然一跳,手的影子被骤然拉长,刚好挡住了那枚新棋。
“终于来了。”,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