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遥遥地合掌,就从南大门走出来,在寺庙南门斜对面的亚佛润饼皮店排队一会儿,买了十个润饼菜。
那时亚佛润饼店只卖润饼皮,商洛宇的父亲是省城人,没有清明节吃润饼菜的习俗,黄一曦的老家虽说离白水州只有三十几公里,也同样没有这个习俗,黄妈妈嘴里虽然吐槽白水州人重吃,却很快入乡随俗,因此商洛宇也跟着有口福。
“也不知道这家出名什么,还是黄阿姨做的好吃,要是黄阿姨也卖润饼菜,排队的人只怕得绕城三圈。”商洛宇吃了两口,又开始毒舌。
黄一曦没有接话,妈妈已经多年没提起商洛宇,她可不想再让她伤心。
商洛宇脸色一下子阴翳起来,这么多年他过得浑浑噩噩的,唯一的念头就是早点读完博士回来找黄一曦,可是回来后才明白,有些裂缝不是自己想弥补就能弥补的,当时自己的行动实在太伤黄一曦的心了,回想起来觉得满口苦涩,如同嚼草一样,更吃不下去了,可是黄一曦在妈妈的影响见不得别人浪费食物,因此他不敢扔到垃圾箱里,只能硬着头皮吞下去。
两个人并不是在同一间律师所,但两间律师事务所都在白水州最繁华的泉秀街WD商厦,一间在A栋,一间在F栋,相距虽不远,但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