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景园中,丫鬟婆子们都噤声候在室外,白夫人正与白筠堂坐在厢房的炕上,彼此沉默。
炕桌上摆着一封信,淡****信笺上的簪花小楷极其秀美,显然是出自女儿家的手笔。
白筠堂轻轻摩挲着青花釉的茶盏,眉头紧皱。
白夫人拿过信笺叠起来,淡淡道,“事情你也知道了,虽说有所遮掩,但毕竟双儿写信来开了口,不说别的,她在夫家的颜面,咱们多少得顾着点儿吧。”
“难道就为了她的颜面,要咱们亲手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顺平王爷的儿子是个什么德性。”白筠堂不满道。
白夫人便冷笑道,“不就是**成瘾吗,你们男人有几个是守着结发妻子过一辈子的?”
白筠堂皱眉,“好好的又瞎扯什么”底气到底是不足。
“我不瞎扯,我只是就事论事,那世子爷再不是东西,他好歹也是未来王位的继承人,起码荣华富贵是跑不了的,嫁过去一辈子衣食无忧有什么不好?都是我的女儿,我还能坑了她不成?”白夫人再次冷笑道。
白筠堂听着,脸色便有些不好,“我又没说你不对,我只是觉得四儿几个还小,再说了,韦家昨个不是给他的二儿子逸飞跟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