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地接住了,笑道:“不如哥和我一起去?”
项晔一叹:“皇后要改革宫闱,母后是一道坎,朕夹在她们中间左右为难,但朕不是因为有了妻子就不在乎母亲,这件事上无论如何,朕都是站在皇后这一边的。慧仪的事,周觉无辜,难道朕和皇后的孩子不可怜,母后实在有些本末倒置了。”
沈哲道:“姑姑是知道自己错了,但不愿承认,心里才别扭着。”
项晔怒道:“你若能哄就去哄,在这里对朕说什么道理。”
沈哲好脾气地笑着:“解铃还须系铃人,等皇后身体康复,一定就没事了。”
项晔一叹:“但愿如此,她们婆媳原本亲如母女。”他说着收起了桌上的东西,与弟弟道,“朕和你一道去长寿宫。”
沈哲应着,兄弟俩一起去见了太后,太后倒也不至于给他们脸色看,见到兄友弟恭还是安慰的,说了会儿话知道他们忙,早早就把人打发走了。
离开长寿宫时,沈哲想起一事,对哥哥道:“查到秦庄与秦文月有书信往来,皇上,是否要拦截一次?”
项晔若有所思,摇头道:“看着就好,有任何动静都来禀告朕。”
沈哲问:“皇上是不是对秦庄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