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到死么?亏了你还有脸提我妈,你这样的畜生怎么还能活那么久,你早该下十八层地狱的!”
那男子急急的捂住了胸口,脸色胀得通红,“你这个孽子,居然这么咒自己的亲身父亲?”
“对!我就是咒你了,怎么样!”赵醇声嘶力竭的吼着,那过猛的力度,拉扯得手术刀口隐隐的渗出了血来。
我呆呆的站在门外,一时间手足无措。想上前去制止,又觉得这似乎是家事,我一个外人…
可是再这么下去,他的伤口!
我咬了咬牙,正准备踱进病房,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抢先一步气冲冲的跨了进去。
“臭小子,你爸好心好意的来瞧瞧你,你就这样咒他死,你不怕遭雷劈么?”那女人尖声斥责道,一脸精致的妆容因为过度的愤怒而扭成了一团。
赵醇无谓的狂笑了两声,“我放心得狠,就算雷真要劈,也该先劈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才对!”
“你这个孽子啊!孽子!”那中年男子边吼着,边忍不住的老泪纵横。
那女人一脸狰狞,“你还真打算要把你爸给活活气死么?”
“哈!那不真正中你意了,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你说什么